图书首页 | 专题 | 连载 | 新闻 | 书评书摘 | 访谈 | E-book | 书城 | 论坛 | 组合查询
热点推荐

村上春树 奥尔罕·帕慕克 丹·布朗 米兰·昆德拉 黎东方 余秋雨 郭敬明 多丽丝·莱辛 钱文忠

属于都市的青春

2005-2-4 10:05:33 来源:中国文化信息网 作者:沈维藩

悲剧有时是容易写的。看到过无数部这样的作品:青春男女、闯荡人生、恋爱、事业、失败、幻灭。结局是:来自乡村的,返回去让土地抚慰受伤的心灵;生于都市的,飞机出国,离开伤心之地;更干脆的,死掉一个或一对,清空闹腾一时的舞台。作家赚得了叹息和眼泪,轻松地向读者挥挥手:戏演完了,鼓掌吧。
 
    但是,当30岁的村上春树趴在他那爵士乐酒吧的餐桌上,用新买来的自来水笔,写他的处女作《且听风吟》的时候,构思里却全然没有这般戏剧化的收场。是的,与伤心少女的邂逅相恋,固然是“我”的浪漫体验;她的一去杳然,也令“我”旧地徘徊,神伤久之。然而,这一切决不是人生的尾声,在小说的“尾声”里,“我”已是幸福安稳的家庭的主人了。离去、死亡,只是编戏者的华丽的遁逃,对于现实中的大多数人来说都是一种不现实,都市人无故土可退,闯荡都市的人也绝不会为失败而轻易言退,大多数人在伤心之余选择的只是忘却,然后前行。他们没有选择,只有让现实选择。 

    村上春树出生于日本西部最大的城市京都,发展于日本东部最大的城市东京,田园与他无缘,他的根就在都市。当许多有闲的人跑去田园寻根时,他的笔却牢牢圈定在都市:都市的恋爱、悲哀、欢笑,都市的无聊、寂寞、凄迷。至于田园,在村上来说,实在是“菩提本无树,明镜亦无台”,不消转这份念头的。 

    在青春三部曲的第二部《1973年的弹子球》中,“我”的好友“鼠”确实因失恋而离开了,但他只是“我”的参照物。而“我”,尽管费尽万千周折找到的弹子球机只是令他品味到少年狂热的一去不返,尽管与他相伴多日的双胞胎女郎无故而去,尽管他知道回家后等待他的唯有无边的寂寞,但他还是回家了,打开了消愁的啤酒罐。《寻羊冒险记》是青春三部曲的最后一部,也是村上的第一部长篇,尽管小说最惊险精彩的部分是在北海道的雪山绝域,尽管村上在这一部分倾注了他的想象力、描写力,但对于“我”来说,雪山之行只是迫不得已之举,绝域只是亟欲摆脱之地,而对于小说整体氛围而言,寻羊冒险也只是平庸、日常的都市生活中的一段插曲、一点刺激,最终,“我”还是回到了熟悉的、虽然多有无聊的都市喧嚣之中。 

    唯有把根扎在都市,村上才能写出真实的、当代的、都市的青春:在茫茫人海中,为偶有的一点友情、恋情而忘怀欢笑;在寂寞孤独中,不求天、不怨人,自我抚慰疗救;在无聊庸碌中,自找乐子、自寻刺激,有滋有味地打发时光。同样,也唯因是如此的村上,他的小说也最易在都市获得读者、赢得共鸣,尤其是那些正在人生初途上苦斗和背井离乡、去留难决的青年男女。村上指点了、安慰了他们,也鼓励了他们。 

    果戈理善于发现极平常的、或者简直近于没有事情的悲剧;陀思妥耶夫斯基爱把人物放在万难忍受的境遇里试炼,而且不肯爽利地处死。这两位俄国作家,鲁迅都是赞许的(见《且介亭杂文二集》)。村上春树与这两位,其“形”相差远矣,但他把笔下的青年锁定在都市,让他们在日常平淡中演绎悲欢故事,不容他们远遁,不容他们回避,其“神”却是颇为相似的。

http://www.ewen.cc

     我要发言   



|公司简介|广告服务|联系方式|

中华人民共和国
互联网出版许可证
新出网证(沪)字001号

沪ICP证020698

版权所有:上海数字世纪网络有限公司  
2001--2008  ver 3.00